他大概是那種無法靜下心的類型,急躁著走路步伐,急躁著開車節奏,急躁的完成今天所要完成的所有事。
他的腦袋很忙碌,思考著所有發生的事並不斷的推演著,並計畫每個看是可能卻無法達成的下一步。
他無法靜下來,即使是一個人的房間,他也會開著快捷奏的音樂來麻痺大腦。
他不知道為何要如此的讓自己處在這樣的快節奏中,他想讓自己慢下來。
慢慢的,靜靜的,平緩的節奏他無法忍受,他只想逃離著個不知道被甚麼追趕著的世界。
他大概是那種無法靜下心的類型,急躁著走路步伐,急躁著開車節奏,急躁的完成今天所要完成的所有事。
他的腦袋很忙碌,思考著所有發生的事並不斷的推演著,並計畫每個看是可能卻無法達成的下一步。
他無法靜下來,即使是一個人的房間,他也會開著快捷奏的音樂來麻痺大腦。
他不知道為何要如此的讓自己處在這樣的快節奏中,他想讓自己慢下來。
慢慢的,靜靜的,平緩的節奏他無法忍受,他只想逃離著個不知道被甚麼追趕著的世界。
其實一直覺得我身處在一個幻覺得世界中,身邊圍繞著時間,可是我卻看不見時間,環境中充斥著各種感官,但卻總是遺忘曾經經歷的感官,甚至從出生至今留存的記憶,也是只能透過照片或口述這樣的幻象與故事才有那麼一點點自身存在的真實性,當所有的感知與記憶似乎都是某種幻覺的狀態,人似乎只能依賴他人來印證自己的存有。行為則變成了一種實踐,身體則變成媒介。
我想上述所提到的這些在某種程度上都是一種外部的實證,藉由外界的交流交戶的認知彼此,有點像是A認識B,B認識C,C也認識AB,所以ABC知道彼次在彼此的世界中互相存有,直到因為某事或是某種不可抗力互相遠離之後,ABC則變成一種幻覺般的記憶。
其實世間的一切物質,似乎一種實質存在,唯獨"自我"和"時間",在我的認知上是一種不存在的存在,怎麼說呢?自我的思考就是我稱之為意志的這個"東西"他是無形的。當然"意志"可以有很多解釋,像是"心"或"靈魂"這樣的詞彙,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視為是意志的一種,我使用"意志"這樣的說法,是在於抑制有比"心"或是"靈魂"更高的目的性。簡單的說就是某種慾望,或是欲求。意志在某種程度上是自由的,因為你可以有各種不受拘束想望或想像,直到我們有了身體。
身體是甚麼,我在這裡\界定身體是我們身處環境當中的一種實質存有,無論用碳水化合物,或是有機物這樣的化學角度,或是三維世界中占據空間的數理角度,身體是一種可被計算的,可被感知的,可被觸摸的實質存有,比起意志。以某種狀態來說,身體承載著意志,甚至有人說過:身體是靈魂的容器。無論是盛裝或是乘載,意志在某種程度上是被身體綁定的(靈魂出竅這種屬於靈學角度的不在此範疇,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靈魂出竅)。換言之被身體綁定的意志則失去了原來應有的自由。
意志是虛幻的存有,可以不吃飯不睡覺不拉屎不撩妹子,基本上意志可以非常自由的去想望所有可能的事情不受拘束。理論上被身體榜定的意志應該是更佳的如虎添翼,因為有了身體這樣實質的媒介,意志所有的期待的想望,都能藉由身體實現,但身體的存有其實是一種消耗,要吃要喝要拉屎要睡覺,意志必須驅動身體完成身體的各種所需,以維持身體的繼續存在,再則,環境本身是生存為大的阻力,意志必須驅動身體去對抗環境所對身體產生的各種阻力,如果不全力對抗,環境將吞噬身體,意志則隨身體消亡。間單的說,身體為了生存而存有,意志則為了讓身體持續存有而驅使身體與環境對抗,直到身體衰老消亡。
已經遺忘是2007還是2008年的冬天,我在急診室醒來,醒來前我只感受到不斷的吵雜,搖晃與刺痛,這一切依切都打擾了我即將迎來的安息。最後我在依總"夠了別吵了"的心態下睜開了眼睛,
我看到了眼前的光芒,穿著白衣戴著口罩的陌生男女,我想起身,身體卻不聽使喚,頭一次有這種意識清醒,身體卻無法動彈的感覺,在高壓氧的幫助下我躺了三天。
三天後我離開的醫院,醫生用了一堆模擬兩可的量表,試圖證明我的重度憂鬱,並且給了我數不清的各色藥丸,於是,我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那段日子很萎靡,除了我的床,電腦螢幕和香菸,我甚麼也沒有。我不曾出門,也不太願意入睡,我覺得我的世界是虛幻的,飄渺的,不存在的,像是夢境一樣,甚至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可能還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可見的現實可能是某種迴光返照。我,完全不存在。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某種空靈的妄想,五感所感知的現實根本不曾沒發生過。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開始逼迫自己必須早睡。
春末初夏的4月,總是在夜晚來臨後,才能感受到那脆弱的涼爽。
廉價的喇叭,劃破了寧靜的夜晚,迷幻著我的大腦。
面對著三台螢幕,攤座在電腦前的我,其實只是在逃避,擺爛,放空。
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訊,滿滿的訊息告訴我哪裡要比賽哪裡又發生了甚麼,我,選擇忽略。
如果人心有10分的愧疚,我想我應該還有1分的愧疚,對你。
如果對人有10分的付出,我對我應該還有9分的付出,對你。
我試圖用6個月的時間證明我是錯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我沒有錯。
我試圖用6個月的時間證明這一切都是誤解,但隨著流逝的時間證明,這些都是事實。
你的無作為,讓我在日落後用失望面對自己。
時間是抽象的,至少在萬物還不會運轉之前,時間是抽象的存在。而在萬物開始移動之後,時間這樣的概念慢慢的成形,形成一種維度,對於人來說,時間則是個體與個體互相溝通的單位。而在時間的維度中,則被分類成過去,現在與未來。有趣的是,當我們意識到或是所見的事物,基本上都是過去,而未來只能依賴猜測。而當下,其實並不存在。
我想時間能影響最大的大概就是生命了,有限的生命在無限的環境中存有,自出生開始就在倒數,直至衰老死亡。而生命在這樣的起始與終結中間,其實不存在實質上的存有,因為生命存在的過程基本上無法保存,與其稱之為存有,不如說是一種有如傳說般的幻覺。
時間的流逝是一種消耗,然而身體的存在往往必須要對抗這種消耗,在這樣的過程當中留下的痕跡,則變成了一種存在。雖然這樣的存在通常是本能的趨使,但是痕跡的存留體供了存在的線索,使的人們可以拼湊出身體對抗的痕跡。而身體痕跡的積累,造就了文化與歷史,少了身體,時間的流逝無法感知,ˊ而缺乏了時間,身體的存有責失去意義。